第(1/3)页 犹豫再三,常昆在门槛边蹲下来,从兜里掏出那瓶药酒,在手里转了转。 “保华,这个给你。” 保华放下手里的红绳,接过瓶子看了看:“这是什么?闻着一股药味。” “药酒。有个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,说是专门治腿脚酸痛的。“ ”你腿不方便,擦一擦试试看,说不定有点用。”常昆说得含含糊糊。 保华怔了一下,低头看着那瓶药酒,瓶身擦得干干净净。 打开木塞闻了闻,又塞回去,声音比刚才轻了些。 “常大哥,你心真细……” “多少钱?我把钱给你。” 常昆拦了一下:“不用,是同事特意带回来的。“ ”他上次在单位见过你,说你腿脚不方便,听说这药酒有点用,就托我带回来。” “你同事?”保华愣了。 上次去常昆办公室一次,就见到几个人,会是哪个,还给她带药酒。 常昆清清嗓子,“那个……就是小吕,吕家伟。” 保华捏着瓶子的手停了一下,像在回忆那个名字。 “是那天那个……坐在窗边的人?” “我跟他也没说过几句话,人家这么上心,得好好谢谢他才对。” 常昆心里动了一下,原本只是想把这瓶药酒送出去就算了。 可听她这么说,倒觉得不如让他们多接触一下,就当朋友来往也行。 “行,正好明天早上我要去单位,你跟我一块儿去,当面谢谢人家。” 保华懵懵懂懂,只是轻轻点头。 旁边秀儿耳朵尖,把这句话听了个全,立刻欢呼起来。 “哦哦!明天去车站玩喽!” 常昆瞪了她一眼:“谁说要带你了!” 秀儿才不怕他,抱着保华的胳膊晃:“保华姐去我就去!” 保华被她晃得笑了一下:“来来来,刚才翻花绳你输了,我再教你个新花样。” 常昆站起身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明早我来接你。” 转身往自家院里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冲保华补了一句,“不用带钱。” 进了院子,爹娘没下班,程敏也没带小清几个放学。 趁人没人,常昆从空间掏出几大团黄泥。 用水打湿,揉成软硬适中的泥团。 把早上打的野鸡拎到水池边,拔毛、开膛、掏净内脏,动作利索,一气呵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