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作为旁观者,景元更是将隐喻看得明显。 棋盘中,兵卒从来都没有退路,一旦越过那道界限,无非三种结局。 为更强的棋子创造进攻条件,逼出敌人破绽,英勇牺牲。 亦或杀敌身死,同归于尽。 又或是杀死敌将,活到最后。 师祖所执兵九越过界限进入敌军阵营,与丹恒的卒1短兵相接。 丹恒未加理会,以他自己的风格继续。 祁知慕也暂时没再管迈过河道的兵,正常平炮跳马进車。 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都仿佛忽略了边路谁先动,谁就能打掉对方的兵卒。 看似正常,可不论丹恒还是景元,都从棋盘的布局上,品出了几近相同的隐喻。 祁知慕走出一记劣招,把車暴露在了丹恒炮与马的双端进攻坐标中。 牺牲車换来的收益,不足以弥补付出的代价。 到这一步,丹恒无声暗叹。 目光扫过棋盘,悬在半空的手停顿片刻,随即手腕一转,执马无视祁知慕那枚深入的車,朝其大本营方向切入。 两步棋后,见祁知慕仍一意孤行,丹恒还是起炮,轰掉了祁知慕的車。 随时间推移,双方互有损失。 但谁都看得出来,祁知慕陷入了困兽之斗的局面。 丹恒三子归边,从宏观层次判断,祁知慕失去了解杀的可能。 何时落败,全看丹恒接下来的选择。 而边缘那枚相接的兵与卒,至今未曾挪动过。 这盘棋看到现在,景元脑海中闪过两个字:快了。 这时,彦卿也回到大厅,见到下棋与观棋的三人,不由一愣。 彦卿懂象棋,偶尔会和景元下,只是老会被景元以奇兵为由‘偷’棋子…… 观棋礼仪自然也懂,脚步放得极轻,不声不响来到景元身旁瞄向棋盘。 不看不打紧,这一看,脸上涌出对祁知慕的担忧。 劣势太大了。 双車一炮的三子归边,换谁来都是一个头两个大。 寻常情况下不值一提的卒正在朝帥进发,一旦汇入核心区域就会摇身一变,堪称活祖宗。 不过…… 彦卿对祁知慕与丹恒都不动兵九卒1的行为,感到异常纳闷。 棋盘上的局势不复杂,唯独这块儿,他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。 反观祁知慕这边能用的进攻棋,就算把兵算上,也仅仅只剩四枚。 只要丹恒不给机会,基本可以说败局已定。 又几步棋后,丹恒只需双車封死祁知慕的退路,便会分出胜负。 “将。” 丹恒没有犹豫,进車直逼祁知慕命门所在,布成死局。 结束了…彦卿看向祁知慕面庞。 可没想到明明已经死棋,祁知慕还没有认输重布棋盘,反而拾起帥往左平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