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就练。” 陈默把钱袋递给他,“你打过徐州,也打过兰封。以后教新兵,嘴能说清楚就行。” 何贵生胸口起伏了几下,伸出左手接过钱袋。 “总座,我一定练。” 一家一户,陈默没有让副官代发。 每到一户,他都问清姓名,问清家里几口人,问米粮够不够,问孩子有没有人照看,问伤兵的药有没有断。 随行的军需官越记越心惊。这些话若只是说给百姓听,倒也罢了。 可陈默每问一句,王虎便在旁边记一句,军统便衣也有人跟着抄一份。 这就不是走过场了,这是要查账。等最后一户发完,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。 陈默站在收容所前的石阶上,目光从那些伤兵、寡妇、老人和孩子脸上一一扫过。 “今天来的匆忙,有些话我就不绕了。” 众人安静下来。 陈默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米面,又指了指副官手里的名册。 “我还是那句话,不管是之前牺牲的,还是将来战役中牺牲的,中央警卫集团军阵亡将士家属除了该发的抚恤金以外,往后的每月都会发放一定数额的钱,这些钱一文都不会少。” “伤残退伍的弟兄,该治伤治伤,该安置安置。能去教导队的去教导队,能做文书的做文书,实在不能做事的,军里也养。” 一个老兵忍不住问:“总座,这话能算数多久?” 陈默看向他,“只要我陈默还活着,就一直算数。” 院子里没人欢呼,可那种沉默,比欢呼更重。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扶着门框,声音颤巍巍地问:“长官,我儿子没给您丢人吧?” 陈默看着她,慢慢立正,朝她敬了一个军礼。 “没有。他是战死在阵地上的,是好兵。” 老妇人抬手抹了抹眼角,嘴里只念着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 陈默放下手,转头看向收容所的管事、地方经办和几个后勤人员。 那几个人被他一看,腰背不自觉弯了些。 “你们也听清楚。” 陈默语气不重,却让他们额头冒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