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大山粗犷的怒吼声如同炸雷,响彻在硝烟弥漫的高坡阵地上。 有张大山和督战队这群杀神顶在前面,原本涣散的新兵阵列终于稳住了。 趴在血泊里的二柱,此刻像是丢了魂一样。他手里还保持着捅刺的动作,温热的鲜血顺着中正式步枪的枪管,吧嗒吧嗒地滴在泥土上。 那个被他捅穿了肚子的日军,已经咽了气。 “干得好!这就对了!”旁边一个第一师的老兵冲过来,用力拍了一下二柱的肩膀,脸上带着血污的笑容。 “把刺刀拔出来!别让它卡在骨头里!” 二柱猛地回过神,他咬紧牙关,一脚蹬在鬼子的尸体上,双手用力一拔。 噗嗤一声。 带血的刺刀被抽了出来。二柱胸膛剧烈起伏着,看着地上替自己挡刀的老班长,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。 他转过头,看向前方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土黄色身影,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暴戾终于彻底爆发。 “杀鬼子!给班长报仇!”二柱端起步枪,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,迎着硝烟冲了上去。 情绪是会传染的,当恐惧被仇恨取代,这群放下了锄头没多久的农家汉子,终于露出了獠牙。 他们跟着第一师的老兵,三人一组,五人一队,用枪快速解决着战斗。 高坡上的日军防线,原本就遭受了博福斯山炮的毁灭性打击,此时面对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且陷入疯狂的六十七军,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。 十几分钟后,最后一名挥舞着指挥刀的日军中队长,被四五把刺刀同时捅穿了胸膛,不甘地倒在了残破的沙袋旁。 城外阵地,拿下! 后方,王哲举着望远镜,看到那面青天白日旗插上高坡的那一刻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 “好!这群新兵蛋子,算是开刃了!”王哲长出了一口气,转头对传令兵喊道,“让炮兵重新测算诸元,给老子把炮口对准城南缺口!准备拔除下一个钉子!” …… 轰隆! 又是一发流弹落在城墙外,通城内的那座石库门院子里,悬挂在房梁上的吊灯剧烈晃动,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灰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