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文礼这才满意地点头:“七万两,登记。” 身后的礼部书吏立刻提笔,将价格记入册中。 萧尘抬眼看向掌柜,语气淡漠:“有问题吗?” 掌柜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有,绝对没有!小店能为北境灾民和军户出一份力,那是求都求不来的福分!萧少帅肯把东西送来,是看得起小店!” 萧尘点了点头:“觉悟不错。” 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一幅画,硬生生多掏两万两,还得谢谢人家看得起自己。 有了这幅画“打底”,接下来的交易,快得出奇。 孙文礼也不再一件件慢慢磨,直接让人将车上的锦盒一排排抱进来,按批次掌眼。 这些物件大多是京中二三品大员送的贺礼,单件价值多在三五千两上下。 但在孙文礼那张巧嘴和萧尘的冷脸下,全都被硬生生拔高了三四成。 一幅估价四千两的名家字帖,礼部给定到了六千两。 一套原值三千五百两的前朝澄泥砚,硬是卖出了五千两。 几方极品田黄印章,连带着十几卷古籍善本,本该值两万两,掌柜咬着牙报了两万八千两。 聚宝斋掌柜心都在滴血。偏偏每报出一个宰人的虚高价,他都得点头哈腰地附和。 “公道。” “孙大人慧眼如炬。” “这价钱,一点也不高……” 不到一个时辰,聚宝斋被迫清空了最前头那一整辆装满顶尖字画和文房四宝的大车。 原本估价二十万两出头的货物,硬生生被礼部逼着按二十八万两结了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