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上班,南昌会战失利的消息就传来,日本人靠着毒气突破修水河防线,然后势如破竹,几天之内拿下南昌。 报纸分两批,一批大肆报道日本人使用毒气的情况,还附有大面积毒气铺天盖地弥漫的照片,一批则是分析日本军队的战斗力,觉得再过一年重庆就会被拿下。 但这一次上海普通人对战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反应了。 一来是因为南昌被占领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,所有人都知道守不住。 南昌在10年前就把城墙拆了,无险可守,外加日本人的机械化部队在一马平川的平原上,优势太大。 这场仗本来就准备用修水河防线消耗日军,结果日军直接放弃底线,用大规模毒气轻松越过了修水河。 这就是工业国对非工业国的局部碾压。 你在战壕里用人命堆出来的防线,对方用化学武器就可以轻松跨过,你没有防毒面具,你连站在战壕里呼吸的权利都没有。 林言把报纸叠好,放在桌子一角。 他听到走廊里几个护士在低声议论什么,像是在说南昌的事。 他没有仔细听,正准备出门去查房,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。 林言接起电话,听到那头传来褚万霖的声音:“林医生,我马上过来接你,去中山医院。” “好。” 林言没有多问,只应了一声。 这段时间76号和军统缠斗,任何时候都要做好随时外出的准备。 电话挂断了。 中山医院。 上次去中山医院是大内畅三的人受伤,再上次是那个从肇嘉浜里捞出来的蔡公治,再上次是伊原武雄的人受伤。 每一次去中山医院,都意味着有一个日本人或者跟日本人有关的人躺在手术台上等着他。 希望这一次能给自己来点有用的情报吧。 他直接推门走了出去。 刚下楼,褚万霖的车就到了,没有犹豫,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 褚万霖一脚油门直奔枫林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