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你的丫鬟三番五次主动上门,一出手便如此扎眼,难免会让人多想。 我只想让她安安稳稳过普通人的生活,不想被无端牵连。” 叶铭澜目光如炬,掷地有声。 车厢内静默须臾,声音再次传出: “叶少将军,您有没有问过她,她自己是否情愿普普通通过一生? 如若真是如此,她大可留在谢府后院! 又何必在外奔走,安身自渡、济养他人呢?” 车厢内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 春风拂过叶铭澜衣襟,晃动着车上的帷幔。 叶铭澜长舒一口气,“我只希望,她不会因为你我再产生变故。” 语气褪去了凌厉,车内之人也舒缓眉眼,轻轻敲了一车壁。 “我自有分寸,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。” 叶铭澜没有回应,侧身让开了路。 车夫会意,轻扬马鞭,驱车离开。 暗流终究被隔在了运河桥这边,对岸的幸愿小厨没有受到半点惊扰。 午高峰过去,店里总算清静了下来。 虽然少了李二和李三,但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,能忙得过来。 整整一上午,温禧做菜之余,时不时就要朝着店门口张望。 像是在等什么人。 直到吃过午食,温禧索性将躺椅搬到店门前的柳树下,一边小憩一边等。 终于,一道熟悉的身影远远地就闯入了她的视线。 卖牛乳的大婶拎着两个用厚棉保温的木桶,脚步匆匆顺着运河桥走来。 今日是和大婶约定好送牛乳的日子。 本也没有约定具体时辰,但之前每次都是早早就来了。 今日来晚了些,温禧不免惦记。 走到店门口,大婶笑着致歉: “温老板,今儿让你久等了,早上孩子哭闹,耽搁了些时间,总算得空把这牛乳给您送来。” 温禧放下心来,弯起眉眼: “无妨,自然是要先紧着孩子的。” 说罢,将怀中的荷包递了过去。 大婶笑着接过,缓缓往后退了一步,身子有些飘忽。 抬眸看向温禧,张了张嘴,又慌忙低下了头,手指一个劲儿搅着手里的荷包。 温禧见状,便主动开口:“您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?” 大婶闻言稍稍松了口气: “温老板果然通透,怪不得您能挣钱呢。 是这样,我们村里好些农户都养着母黄牛,日日都有新鲜牛乳,一直找不到长久买家。 放着又容易坏掉,我斗胆问问,您这店里还、还愿多收些牛乳吗?” 温禧闻言,直接站直了身子。 这牛乳的用处本就很多。 如今用量越来越大,原来的份额本就不够用,当即应声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