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玄黄大世界, 天外星空里, 天机子正过得水深火热。 他灰袍破破烂烂,头发散乱,嘴角还带着血,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。 这段时间来, 从玄黄主星跑到天外副星, 又从副星窜到蛮荒小行星, 去哪儿都待不过三天。 佛门的几位首座,带着人地毯式搜捕,连魔宗、妖族都跟着凑热闹,通缉令传得满世界都是,恨不得连陨石缝里都掏一遍。 “一群疯子……”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,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悔意。 以前只觉得无上主宰势力都是装腔作势,真得罪了才知道有多恐怖——这哪里是追杀,这是要把他从天地间彻底抹除啊! 也就仗着大天机术能提前推演吉凶, 数次险之又险地躲开, 换个人早就被抓去度化了。 又躲过一波巡守的僧兵, 他咬牙停下脚步, 眼中闪过狠色。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,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 他于是转身掉头,离开了这处蛮荒之行星,朝着玄黄主星的方向掠去。 神衍观! 谁也想不到他会躲回那里去! …… 神衍观的山门前, 青布裙的女子停下脚步。 苏晓棠抬手拂去肩头的落叶,指尖推开斑驳木门时,惊飞了檐下栖着的几只麻雀。 算起来, 她离开这里, 也已匆匆五百载。 当年大师兄与二师兄先后下山,没过多久,老观主也把她打发走了。 她一路跋山涉水,红尘修行,夺了不少机缘,终于一路踏足通灵第九重法相境,成了一位人间绝顶大能。 这才想起要回来看看。 她指尖发力, 推开了吱呀作响的山门。 入目是齐膝的荒草, 山门匾额断了小半角,“神衍观”三个字被风雨剥蚀得模糊不清。 院中央那棵老桃树早就枯死了, 歪歪扭扭的枝桠伸向灰蓝的天, 树下她当年和二师兄一起埋下的桃花酿,坛口都露在了泥土外面,封泥早就烂得不成样子。 正殿的门槛还留着她小时候磕出的缺口。那时候她个子矮,总爱摔,二师兄就蹲在门槛边拍着腿笑她,被师父敲了后脑勺也不改。 檐下的竹架还在, 是大师兄编来晒推演龟甲的,现在上面缠满了枯藤,风一吹就晃晃悠悠。 风穿过空荡荡的院子, 卷起几片枯叶。 苏晓棠站在原地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