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看来,是兵马司还不够忙,让他还能得空回府了。”四方书桌前,陆玄策提笔写信的手顿住了,指尖用力,毛笔重重落在了宣纸上,划下了一道长痕。 “属下正准备闯进去的时候,周温礼突然就走了。此事,倒也奇怪。”魏青虽不耻周温礼,但其中确有些不合理的地方。 一个借机发酒疯之人,怎就突然醒悟了呢? 除非……其中出了什么大差错。 “派人日夜盯紧宜兰园,护好她。”陆玄策看了眼摊在桌面上的密信,京城接二连三地出了命案,且桩桩件件都与宫里那位有关,他那好弟弟自是没办法离京里。 至于江南巡查之事…… 陆玄策将回信写好,塞进了竹筒中,朝着魏青叮嘱着:“告诉小公爷,若能拿下江南贺家,边疆往后就不缺军粮了。” “是。”魏青双手接过竹筒,藏于了怀中,连夜出了定安侯府。 那逃走的宫奴,牵扯出的陈年往事与先太皇太后有关。这是宫中辛密,亦是皇上心中的一颗刺,毕竟若无先太皇太后的亲自教养,只怕一个生母为浣衣婢的皇子,是爬不上皇位的。 可既登上了皇位,谁又甘愿一辈子受制于人呢? 可惜,垂帘听政四十余载的太皇太后,将大燕朝从赢弱被欺的小国,扶摇成了九州之内无人敢轻视的存在,却最终只在史书上留下了寥寥几笔罢了。 这世道,终是容不下女子掌权。 然而,鲜为人知的是,那富甲天下的江南顾家,原是太皇太后的家奴。 陆玄策能查出这些,三皇子陆玄明自然也能查到。 至于,这消息是谁放出来的,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那高坐于龙椅之上的人,想看到什么样的结果。 烛火点燃了信纸,灰烬散于盛满水的铜盆之中,只剩下了些许的黑。 陆玄策躺回了床上,思及那日在大殿之上,他不顾腿伤跪在地上,只求了一句:“请陛下,为那些惨死山海关的将士们,讨一个公道!” 尸山血海,都形容不出那日的惨状。 可他的父皇,只回了一句:“败局已定,此事不宜宣扬。朕心中有数。” 这大燕的江山,是一点一点打回来的。 可如今,竟要步步退让,为了一时的安定,像敌国退让! 他的父皇老了,更懦弱了。 懦弱之人,成不了帝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