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怀乐的声音冷了半度, “你连我堂口里有什么都知道?” “林先生,我来的第二天就调了你在香江三十年的全部档案。你堂口那把酸枝椅,坐垫下面有个夹层,里面有一把手枪。那把枪的弹道跟当年你们大龙头脑袋里的那发子弹是对得上的。 当年你没处理掉它,因为你觉得那枪是你的保命符。现在那枪是你的催命符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 孙仲明继续说道, “林先生,我的建议很简单——明天你亲自来找我,把那把枪带过来。我替你处理。作为交换,秦向东那边的事,我来摆平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,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明白吗?” 过了一会儿林怀乐开口了, “孙先生,你是在威胁我?” “因为我今天下午还不知道你在椅子里藏了枪。” 孙仲明的声音很平静, “我刚知道一个小时,至于你说是不是在威胁你,你觉得呢?我为什么不把电话打给你们大长老邓伯?” “因为你想拿那把枪换我的妥协。” “对。” 孙仲明没有否认, “秦向东可以打官司、做审计、翻大D的供词。但他打不赢一把实打实的物证。这把枪在法庭上出现,你就是主犯,不是从犯。我帮你把这把枪处理掉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这个人情,以后我会让你还。” 林怀乐闭上了眼睛。电话里只剩下电流的细微噪声。过了很久他说道. “孙先生,你赢了。明天下午两点,我带着枪来四季酒店。” “好。明天见。” 林怀乐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茶台上。他站起来,走到那把酸枝椅旁边蹲下身,把坐垫掀起来。坐垫下面确实有一个暗槽,用胶布封着。 他揭掉胶布,从里面拿出一把用油布包着的旧手枪。枪管上还有一丝暗红色的痕迹,他拿了块干布擦了擦,然后重新用油布包好,放回暗槽里,把坐垫按回去。 孙仲明可以在会能调查到这么仔细,那只能说明一点,他的身边出现了奸细,而且不止一个, …… 第二天下午,林怀乐带着白头仔去了四季酒店。白头仔站在楼下等,林怀乐一个人上楼。孙仲明打开门的时候,林怀乐把油布包放在门口玄关的柜子上,没有带进客厅。 孙仲明看了一眼那个油布包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