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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沈烬不敢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要是真做出强取豪夺的事来，温糯会怎么看他，将他视作洪水猛兽？

    从此再也不会爱他，即便，她会留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可他只能留下一个空壳。

    有个空壳也好吗？

    路口红灯亮起，沈烬踩下刹车，悠悠转头看向温糯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太过热烈，温糯无法忽略，但又不敢迎上他的视线，只觉得头大。

    只能装鸵鸟。

    可沈烬只看着她不说话，温糯只觉得浑身长刺。

    心里叹了一口气，转头看向他，“我外婆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。

    沈烬的脸色更差了。

    温糯闭了嘴，紧紧咬住唇，一双眸子清凌凌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眼底满是不服气，却又不能发作。

    看上去生动又鲜活。

    沈烬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真的没办法，留一个空壳在身边，那还有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绿灯亮起，沈烬回头去，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，温糯搞不懂沈烬，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一家餐厅的庭院，是江南水乡的设计，古风且奢华。

    沈烬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没看温糯，语调有些低沉，“温糯，我说的话，你是不是都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温糯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沈烬气笑了，摸了摸她的发顶，“走吧，给你开饭。”

    温糯没好气地躲了一下，不满意他摸狗似的，摸她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把我发型都搞乱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发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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