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黄焖鸡说到这儿,两个爪子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尾巴,像是这样能给自己壮点儿胆。 “俺在那边儿山里待着的时候,有一回嘴馋,想去南赵村大队部的场院偷摸捞个鸡架子。” “结果刚溜达到那死水沟边上,就听见里头有动静。” 陆远一挑眉毛,问道: “啥动静?” 黄焖鸡抖了抖胡子,回忆道: “是‘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’的声儿。” “就像……就像那年在涝坝里淹死的猪,临死前呛水那动静。” 黄焖鸡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 “俺当时就趴在那草窨子里没敢动。” “没一会儿,就见那黑泥里,‘咕嘟’一下,冒出来个脑袋。” 听到这,陆远一时间的兴致倒是没那么高了。 这不就是个淹死鬼,想找个替身吗? 陆远丝毫不以为意,甚至,陆远突然想问问黄焖鸡之前问过王成安的那些事儿。 就是这个世界到底从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的。 是一直都有。 还是最近发生的。 之前问王成安他们,结果啥也没问出来。 现在问问黄焖鸡,那说不定能问出来。 可还不等陆远张口,黄焖鸡瞧着他这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,倒是急得差点蹦起来,飞机耳贴得更紧了。 “哎呦喂,我的陆爷诶!” “要是普通淹死鬼,俺黄爷能怕成这样?!” “那玩意儿……它没脸!” 听着黄焖鸡这话,陆远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 这似乎也没啥,邪祟这玩意儿又不是人,奇形怪状的多了去了。 而此时黄焖鸡则是继续连说带比划道: “光溜溜的一片,跟那刚出锅的猪肚似的!” “它就那么顶着个光秃秃的肉脑袋,从泥里往外钻。” “它也不看天,也不看地,就那么直挺挺地立着。” “然后……然后俺就看见,它那脖子那儿……裂开了一条大口子!” 黄焖鸡说到这儿,声音都开始颤了: “那是道肉豁子!” “它‘哇’地一下就把那豁子张开了,足足有这么大——” 黄焖鸡把两个小爪子撑得老开,仿佛在展示一个血盆大口。 “它张开那豁子,就开始‘吸气’!” “俺眼睁睁看着,旁边草窝里一只正在蹦跶的绿蚂蚱,‘嗖’地一下就被它吸进去了!” “连点儿渣渣都没剩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