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柱子……” 一声极其压抑、带着三分哭腔、七分柔媚的呼唤,冷不丁地从大烟囱后面的阴影里传了过来。 何雨柱单脚支地,眉头微微一挑。 只见秦淮茹不知何时把那件肮脏的黑工装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因为饥饿而显得病态、却依旧有些白皙的锁骨。她眼眶通红,两行眼泪挂在精明的小脸上,身子一软,竟直勾勾地冲着何雨柱的自行车前把摔了过来,一双手死死地抓向何雨柱的手腕。 这章法,和前世她在大院里拿捏傻柱时,一模一样。 然而,她面对的是重生的何雨柱。 何雨柱眼神里没有半分惊艳或怜悯,只有一抹看跳梁小丑般的彻骨冰冷。在秦淮茹的手指即将碰到他工装袖口的一瞬间,何雨柱跨在车子上的右腿猛地一蹬,连人带车,极其丝滑、极其默契地往后倒退了整整三尺! “噗通!” 秦淮茹算准了何雨柱会伸手扶她,这一下重心全失,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满是沙砾和泥水的青石板上,掌心瞬间被磨出了几道血痕。 “秦淮茹,选煤组今天放假放得挺早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