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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马华，去把前院南房的钢筋给切了，锁匙给她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，顺手从抽屉里扯出一张盖了特区清查组黑章的收条甩了过去：

    “明天开始，你回一车间二号炉当调度登记员，小红去后勤组管库房钥匙。大院里的旧账，今儿个算是彻底清完了。让雷建国今晚带人去二车间翻砂库，把单子上的轴承内衬全部熔了，出来的废铁直接填进三号炉打地基。”

    于莉一把抢过那把亮晃晃的黄铜钥匙，整个人喜得眉飞色舞，扯着小红连连给何雨柱鞠了三个躬，做贼似地一溜烟跑出了调度室。

    大院，中院正房。

    雷建国正带着几个年轻的技术员，用高频检测仪在一堵刚刷了新漆的白墙上反复扫描。那机器发出刺耳的“哔哔”声，每一次亮红灯，都震得屋里的红松木桌子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雷工！这墙皮底下有东西！”

    一个小技术员指着原先贾家放缝纫机的那个墙角，大声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雷建国几步跨过去，劈手夺过旁边的一把生铁镐头，冲着那块刚干透的白灰面就是狠狠一刨。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，大片白灰连着里面的烂红砖飞溅开来，露出了里面一个用油布包得死紧的长方包袱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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