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今早上海那边发过来了清查协查函,你在大礼堂放映室的天花板夹层里,私藏了整整四十六卷老厂区杨副厂长当年的精特生铁调拨单。你以前跟着娄晓娥她爸倒腾金条的账,真以为娄家去了香港就死无对证了?带走!” 两个保卫科小伙子二话不说,上去两记反剪,把许大茂两条胳膊拧成了麻花。许大茂疼得鞋都掉了,扯着脖子冲着中院正房哀嚎: “傻柱!何雨柱!你不能这么绝啊!当年在院里咱们是打过架,可秦淮茹跳井那事跟我没关系啊!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指使贾东旭干的黑账!你饶我一命,我把娄家在南郊防空洞里藏的三箱金条都指给你!” 中院那扇刷着灰色防静电工业漆的大门“咣当”一声从里面推开了。 雷建国穿着一身利落的蓝色工作服,手里拿着一份刚从部里特批下来的军工合拢数据单,冷眼看着在地上杀猪般叫唤的许大茂: “许大茂,南郊防空洞今天上午就被一车间的清查组给端了!里面的金条早就折成了特区下个月的特种钨砂配额。至于你那间西耳房,后勤组的拉砖车已经在胡同口等着了,下班前连房梁带灶台一齐砸碎,改成特区控制室的排气口!带下去!” 许大茂一听金条没了,一双贼眼里最后一点光当场散了,像滩烂泥似的被保卫科拽着衣领子,一路上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泥手印,直接被塞进了大门口的解放牌卡车里。 前院南房里,于莉正站在新焊的生铁窗户根底下,手里拿着算盘,噼里啪啦地拨弄得飞快。 小红从门外跑进来,怀里抱着阎解成今早没来得及带走的一叠老账本,脸上满是邀功的笑:“于莉姐,阎解成那窝囊废这会儿还在枯井边上抹眼泪呢。我刚去厂办小学对过了,阎埠贵当年当会计的时候,私底下用学校买铅笔的款子,在西郊黑铁匠铺倒腾了四吨废轨。这账本上记着开车的司机名字,咱们要是把这个送去给马科长,二车间调度室副主任的位置,你高低得坐稳了!” 于莉一把夺过账本,粗略翻了翻,一双吊梢眼里尽是狠辣的精光: “阎解成这废物,以前在家里连一分钱的菜钱都要跟我算计,这会儿倒知道当孝子了。小红,你现在就去把这账本交到技术员办公室。何总工说了,只要把老厂区的那些暗桩刨干净,前院这三间南房往后的房本直接落咱们的名!往后这院里,凡是没拿特区出入证的,连影壁墙都不准他们靠一下!” 阎解成在院子里瞅见小红抱着账本急匆匆往中院跑,心里明白老阎家最后的底牌也被于莉给卖了。他想起以前三大爷阎埠贵在大院里算计傻柱的饭盒、算计邻居的自行车,临了临了,自个儿的亲儿媳妇把全家的活路算计得连片瓦都没剩。他一咬牙,冲着前院南房狠狠啐了一口,光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出了大院大门,彻底绝了回城的心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