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何总工在二楼盯着呢!下个月部里的红旗导弹轨出厂,公差卡在零点零五个丝以内。易中海当年在车间里藏着精轧特种车刀不让新工人碰,如今他自个儿的那条老命连同贾家棒梗的骨头渣子,全在一号炉里烧成了底渣。你们几个要是觉得这抬镜片的活计委屈了你们八级工的身份,现在就去保卫科销了工籍,大门口拉废料的卡车可还没熄火呢!” 郭大撇子浑身被炉火烤得黑亮,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上擦,哈着腰连连点头,两只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手死死抠着木头渣子: “雷工!您这话说的,我们哥几个现在是打心眼里服了何总工的手艺。机器一开,那高频冷切工艺比易中海那把破刮刀准了不知多少倍。往后这中院,谁要是再敢拿着老厂区的旧资历过来跟特区要待遇,不用马科长动手,我们哥几个头一个把他用生铁大锤给轰出去!” 一车间二楼,何雨柱的专属办公室里。 生铁防爆门死死关着,只有高炉方向传来的淬火笛声,极沉闷地把办公桌上的白瓷茶缸震得有一下没一下地发麻。 何雨柱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呢子中山装,两只挽到手肘的袖口沾着些许新淬火出来的钛合金蓝灰。他右手稳稳地拿着那柄代表着特区最高精度的黄铜主尺,在一张“绝密”红旗导弹轨的合拢图纸上轻轻一划。 马华提溜着空心钢管推门进来,反手把一叠太原那边刚送过来的火印销账单砸在了红松木桌面上: “师父,大院后院的管道下午两点一过就全部对上号了。许大茂刚才在大门口被一科的闷罐车直接给锁走了,他跟刘光齐当年在上海倒腾黑白胶片的底单,今早清查组在一车间布告栏上贴得明明白白。老刘家和老许家留在院里的这几间偏房,雷工下午已经带人用大锤全部砸通,改成了高频排气口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