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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多谢。“陈无拘笑着点了点头，然后若无其事地拉着枯桃，沿着侍者指的方向继续走。

    身后安静了几步的距离。然后那道又平又直的声音再次响起来，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进平静的水面：

    “两位，可否出示一下邀请函？“

    陈无拘的脚步蓦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她背对着侍者，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，目光在火光里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是罗维南带上来的，她没有邀请函。

    枯桃是拍品，更不可能有。

    她听见身后那几道脚步开始朝这边移动了，不紧不慢，但是整齐划一，像三座会走路的蜡像正在朝她靠近。

    陈无拘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转回身，语气干脆利落得像拔刀：

    “打！“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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