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构陷-《大周第一赘婿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文贼!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
    震惊、怀疑、幸灾乐祸……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苏哲身上。

    苏哲神态自若地抬眼看了看韩承安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这些人打的便是把抄袭这顶帽子扣在他脑袋上的主意。

    现在看,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不过,苏哲并未着急辩驳,而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,目光从韩承安身上移开,扫向不远处的郑思齐,扫向那些交头接耳的同窗。

    他知道,此刻若是露出半分慌乱,这顶抄袭的帽子只怕就要戴定了。

    不过,他确实想看看,韩承安到底是纠集了多少人,把戏台搭到了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除恶务尽,既然事情来了,那便让他们先把底牌全亮出来,再一次收拾个干净,也免得日后总有人想把他当软柿子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郑思齐站起身,向着韩承安拱了拱手,俨然一幅为苏哲鸣不平的样子道:“韩公子,你说苏兄抄袭,可有铁证?在下虽与苏兄虽是偶有龃龉,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位能够七步成诗的大才同窗被人如此污蔑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有的!家父当年在苏氏书铺购得的那本诗集,虽已毁于火灾,可其中几首诗,家父曾时常吟咏,在下自幼耳濡目染!”韩承安闻声,朗笑一声后,转头看着苏哲,拔高了音调,大声道:“若我没记错的话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咏酥之中,有一句‘玉来盘底碎’;那卖冰歌中有一句‘卖冰一声隔水来,行人未吃心眼开’?那《青松》则是‘要知松高洁,待到雪化时’,是也不是?!”

    这几句一落,周围便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他一个赘婿,退学一年突然就开了窍,原来是抄的!”

    “韩公子与他无冤无仇,若非真看过那本诗集,人家堂堂转运使之子,犯得着跟他一个赘婿过不去?”

    不少书院学子都错愕向苏哲看去,眼底鄙夷之色更浓,更有人都窃窃私语,对这番话信了几成。

    刘景明和周明远听着郑思齐和韩承安的一唱一和,相视一眼后,彼此眼中也满是不安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,此番之事,大概率是韩承安在为霓裳楼丢了面子的事情在报复苏哲,

    而且昨晚他们亲见郑思齐出了霓裳楼去追韩承安。

    这些诗,必然都是郑思齐告诉韩承安的。

    只是,倘若苏哲真被扣上了这顶文贼的帽子,必然要被逐出书院,从此声名扫地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秋闱在即。

    国朝取士,德行第一。

    德行有亏,诗文写的再好也是废纸。

    一个被扣上文贼帽子的学子,莫说乡试得解,就算是能容许他进考场的话,刘秉正都会被御史弹劾上一本。

    就算不入仕为官,一个名声如此之臭的人,继续跟你唱楼做生意的话,霓裳楼也要跟着受连累,到时候,连制冰这门生意也做不成了。

    总而言之一句话,一旦这构陷被坐实了,苏哲这辈子便算毁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苏兄,这是怎么回事?这韩公子从宣州远道而来,怎会对这几首诗如此熟悉?”这时候,郑思齐佯做错愕的样子,看着苏哲失声一句,然后不等他回答,便又向韩承安摇头道:“韩公子,此事太过匪夷所思,我实难相信!除非你还能拿出其他的证据?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