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因此,也更加珍惜。 但在这一日傍晚。 考棚区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。 几个刚从城里回来的寒门书生,脸色难看地带回了消息。 “听说了吗?” “城里在卖密题!” “明经科一份三千两,明法明算也要两千两起。” “有人说,题是从礼部贡举司流出来的!” 这消息一传开,棚区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 原本围着炉子喝汤的学子们,一个个都脸色大变。 有人脸色发白。 有人攥紧了手里的书。 有人眼眶微红,低声骂了一句。 “凭什么?” “我们千里迢迢走到长安,冻得半死,饿得半死。” “他们却只要花银子,就能提前知道题?” “若真是这样,那我们还考什么?” “这恩科,难道也只是给有钱人开的?” 这话一出,周围许多人都不说话了。 压抑的情绪就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。 泄题。 买题。 这短短的四个字,对他们这些没钱没势的寒门而言,太过于沉重了。 他们可以忍受苦。 可以忍受饿。 可以忍受被人瞧不起。 但他们最怕的,是自己拼尽全力走上的那条路,从一开始就也被人用银子堵死了。 一个年轻书生握着书卷,声音发颤,朝众人道。 “若题真泄了,那朝廷还管不管?” “高相还管不管?” “六科取仕不是说不论出身吗?” “难道到最后,还是银子说了算?” 棚中一片沉默。 所有人都心中一沉,不抱希望。 换题二字说起来容易,但做起来却难如登天! 朝廷也绝不可能承认这一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