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五行,屋内已经没人说话。 等到了第六行。 一名老先生手中的棋子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 另一个老先生忍不住的道:“落啊。” 那人嘴唇颤了颤,一脸怀疑人生的看向他。 “落哪?” 一屋子老先生齐齐沉默。 这一刻,他们忽然理解贡院里的学子为何会哭了。 因为这题最狠的地方,不是让你一开始就觉得无望。 而是让你觉得差一点。 就差一点。 就差最后一格。 但就是这一点,便如同天堑一般! 砰! 一个老先生绷不住了,直挺挺的朝后倒去。 “老谢!” “谢老!” 旁边的人顿时上前,赶忙搀扶。 偌大的长安书院,瞬间乱成了一团。 有的学子远远的瞧着,当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一阵感慨道,“不愧是老先生,睡眠质量就是好,倒头就能睡。” “喂!那里不准睡觉!” “……” 当夜。 长安城无数灯火彻夜不熄。 茶楼、书院、棋馆、算馆、赌坊,甚至是青楼的雅间里,都有人摆着六军六品阵,与花魁一同苦苦的钻研着。 有人是不信邪。 有人是想扬名。 有人是想证明贡院学子也不过如此,纯纯的心理太脆弱。 有人甚至当街喊出豪言:“若我破此题,明日便去宫门外求见陛下!” 然后。 他们全都沉默了。 第二日清晨。 大乾报门口贴出了一张新告示。 “若有人能排出此阵,或证明此阵绝无可能,可登报扬名。” 一整日。 无人登门。 直言报更是直接加印了一版。 标题只有四个大字。 《长安无声》 下面还有一句小字: “昨日笑贡院者,今日皆闭嘴。” 这话太损。 但没人敢反驳。 因为他们是真的解不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