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营丘县衙大门口,县丞居首,左右两边落后一步各站着县尉和主簿,典吏、捕头带着一众书吏、衙役排在最后。 这些人在等程晚。 “也不知道这位昭平侯到底是个什么性子?好不好说话?” “啧,性子怎么样不好说,不过我听我那在朔阳做生意的远方亲戚说,这位昭平侯好像天生神力、且身手不凡!” “天生神力!”说话的人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:“这位昭平侯真是命好,一个女人当了官、封了侯就够让人震掉下巴了的,竟还天生不凡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?这不,人家又考中了同进士,被派来我们这里当县令了。要我说,她一个女人,而且还是一个不足双十的女人,她懂怎么当县令吗?咱们这里本就穷苦,她再来当县令,这以后啊......” 这人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无奈和对营丘未来的担忧。 “唉!咱们就祈求这位昭平侯不是个爱胡乱折腾的性子吧,她老老实实的在县令的位置上待着,该镀金镀金,三年任期满,咱们安安稳稳地把她送走,也就行了。” “唉!......” 队伍后面叹气、议论的声音就没停过。 最前面的县丞、县尉和主簿也不知道听见了没,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出声制止后面的议论。 “报!”一个衙役从远处跑了过来,到近前向县丞三人快速道:“新来的县令进城了!” “来了!” “这回是真来了!” “速度还挺快的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