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若是没有第一次的会谈失败,药农们绝对不会对这个价格感到满意,至少不会因这个价格感到欢呼雀跃。 但现在,药农们的心里预期已经被拉得太低了,觉得能以降两成利的价格卖出去,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 “族长大人,族老们有些厉害啊,居然只稍稍让利,就让药商们同意了签单,购买我们族内的药材。”小依感慨道。 上一次的会谈,她也是和族长一起参与的。 当时那群药商的态度何等的傲慢,族长大人说以去年两成的价格卖给对方药材,对方都不肯松口。 现在却在族老的努力下,以去年八成的价格同意了这笔订单,其中价格可是翻了四倍。 果然还是得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,族长大人这方面还需继续学习。 连随身近侍的小依都这般想,可想而知,其他族人对族老的感激又得了何种地步。 然而在欢呼雀跃的人群之中,有一个人的脸始终沉着,那颗心甚至越跌越底。 阿伏甘能想到族老们为了压一压族长,会让族长与药商的会谈无疾而终。 可他没想到的是,族老们为了压族长一头,会损害族人们的利益。 其他人不知道,他阿伏甘可是知道的,今年的药材价格并没有高声远等人说的血崩,反而是略微上浮的。 既然外面的药材价格并没有走低,那这两成利缺在哪,答案不言而喻。 阿伏甘家自他往上,三代都是种药为生。 他和他婆娘,还有父母二人,到现在都还在药田里奔波,他家也是承包药田的大户,有十几亩的药田都是他家在种。 可以说,阿伏甘一家五口人,全指着药田生活。 如果无端降低两成利,无疑对他们家是损失惨重的。 再想到族长对自家的恩惠,阿伏甘心中更为纠结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