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样吧,郎阿姨。从服务社采购的钱,我会按照账单把差额全部都补给你。”叶文熙看着她,语气缓了缓。 “但这一次,你私自采买个人食材的那部分,我只给你结二十。” “这二十块,不是因为你做得对,而是因为你确实跑了腿、花了时间,东西我们也吃了,其他的,得你自己贴。” 这个裁决落地这就意味着,郎玉琴至少自己补贴好几块,她这半个月都白干了。 郎玉琴眼睛红了一圈,鼻子发酸。 她心里堵得慌,憋屈又委屈,还有被人看穿的难堪。 她的确是想着帮叶文熙省钱的。 不然从服务社买菜,多省事,多稳当。 她帮这个省钱,帮那个清家里库存,结果到头来,还被批评,还被罚钱。 想到这儿,年近六十的郎玉琴,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。 叶文熙叹了口气,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她面前: “郎阿姨,你有替我们省钱的这份心,我谢谢你。但你私自做主,绕过规矩,我不能当看不见。” “这个成衣社里,最重要的不是我叶文熙的话。而是所有的规矩和制度。这些是大家一起制定、共同遵守的。” 叶文熙顿了顿,继续说道: 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它们是我们生存和发展的底线,谁都不能破,包括我自己。” “如果你还想在成衣社,与我们共同成长,希望你能把规章制度放在最优先。” 郎玉琴站在那里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 叶文熙的这场不温不火的对话,句句点在根上。她透过“省钱”这个看上去再正当不过的理由,揭穿了郎玉琴处事、做人底层的那套逻辑。 哪怕那个东西,她自己都没太意识到。 那是她这辈子根深蒂固的毛病:看人下菜、论资排辈、在规矩面前分大小,做事先给自己找能开脱的借口和台阶..... 她已经把这一套,活成了本能。 如果按她以前的脾气,或许此时就已经开始嚷嚷着发飙了。 可刚刚叶文熙跟她说那些话之后,她心里是惭愧和懊恼的。而这份懊恼,压过了别的情绪。 “嗯,行。”郎玉琴点了点头,还是不太敢看叶文熙。 “行,那就这样定了,回头你再来场地,我给你结算。”叶文熙看着她说 “还有...后面每周的采购预算,提高到十五块。” “除此以外,我还会额外有一些招待的用度,每次每桌按一到十块给你结。就比如今晚,我要请位朋友吃饭,郎阿姨,你愿意帮我们准备这一桌的菜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