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把匣子塞回床底,抹干净手上的灰,何雨柱往炕沿上一坐,望着屋顶发呆 那只掉漆的搪瓷缸子,正静静立在窗台上,映着夕阳最后一道光。 “棒梗,待会儿把你那屋里的东西都归拢归拢。” 等棒梗放学进门,何雨柱正端着刚出锅的炒饼往桌上摆,顺口就说了这么一句。 “归拢啥?干啥呀?” 棒梗一愣,小脸立马绷紧了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,莫非也要像小当、槐花那样,被街道办的人塞上绿皮火车,哐当哐当拉回老家种地去? 那可不行! 乡下连个电灯泡都不亮堂,城里有喇叭、有糖纸、有玻璃弹珠、还能蹲胡同口看人下象棋,谁乐意走啊?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:“还能干啥?搬我家住呗!你俩妹妹这会儿都在公社落了户,院子空着呢,你一个小屁孩自己守着三间屋,黑灯瞎火谁给你热饭?谁盯你写作业?我总不能天天跑来跑去吧?干脆,你直接搬我那儿,吃喝拉撒都归我管,往后啊,你就是我家的人!” 这话不是临时起意。 小当和槐花一走,四合院里顿时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棒梗孤零零蹲在贾家门槛上啃窝头的样子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这事拖不得,一年三百多天,少说也得管一年多,不趁早安顿好,真等出岔子就晚了! “我不去!我就住我自己家!”棒梗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小手攥着裤缝,声音却有点发虚。 “啥?不去?!” 何雨柱筷子一撂,“你再说一遍?你妈现在不在家,临走前可是亲手把你们仨托付给我的!你不听我的,那就是不守规矩;不守规矩,我撒手不管了啊!” 棒梗肚子里直翻白眼:你傻柱算老几?凭啥管我?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他清楚得很,妈关在劳改所,奶奶早烧成灰埋进黄土了,家里没一个能撑腰的。 再硬气,也得吃饭;再别扭,也得有人给打水、洗袜子、递铅笔盒。 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,闷声说:“……行吧。” 一听这话,何雨柱脸上立马云开雾散,转身就抄起包袱皮开始打包。 行李还没捆结实,棒梗已经背着手跟在他后头出了门,一步不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