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老太太,早成累赘了。 腿不能动,手抖不停,中风警报拉得刺耳,人差不多就废了。 留着,纯属添麻烦。这种犯人,其实可以往外送的。 但聋老太太不一样,她一个人过了一辈子,没儿没女、没亲戚、没户口本上的直系亲属,劳改所这边想放人,也得有人肯接啊! 眼下能托付的地方,掰着手指头算也就俩: 一个是何雨柱家; 另一个,是街口那家公办养老院。 事情敲定后,第二天就送老太太去了医院,里里外外查了个遍:拍片、验血、问诊、做脑部CT……就为摸清她到底是不是真病了,还是装病赖在劳改所混日子。 结果出来吓一跳,真中风了! 刚起个头,手脚还能动弹,话也能说几句,可医生说了:再拖个把月不治,怕是要彻底躺平,连翻身都费劲。 既然是真病,劳改所也不硬留了,立马启动“出所程序”。 先联系养老院,那边一听情况,话里带刺:“我们这儿床位紧,收不了这种重病号。要不……你们送回四合院?让她‘亲孙子’何雨柱接回去照看?” 于是派出所派人上门,直奔何雨柱住的屋子。 警察刚在院子里站定,就见何雨柱从厨房端着碗出来,一抬头愣住了:“哎哟?几位警官,这大白天的……找我有啥事?” 心里咯噔一下:莫不是昨天在轧钢厂后厨掀桌子、砸锅盖那档子事,现在要秋后算账? 不至于吧? 他手心冒汗,脚底发虚,连碗都端不稳了。 “何雨柱,别紧张,今天来不是抓人的。”警察笑了笑,“是跟你商量点事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