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真敢干,咱们就一起掀了他家房顶!” “对!掀房顶算轻的,他要是把人接进来,咱们就把他扫地出门!” 火气越烧越旺,骂声此起彼伏,简直要把房檐震下来。 听说警察专程找了何雨柱,不少人当场拍腿跳脚:“完了完了,傻柱准要犯浑!” 有人憋不住了,拔腿就奔他家去,转眼工夫,门口就围了一圈人,胳膊叉腰、脸色铁青。 “傻柱!今天你必须说句痛快话!”一个中年汉子往前一站,嗓门响亮,“老太太病成那样,监狱要把人送回来——你管,还是不管?” 何雨柱连忙挥手:“管?我管她干啥?我又不是她儿子!早八百年前就断得干干净净了!户口本上没她名字,饭桌上没她筷子,连招呼都不打,她有事儿,找政府去,找法院去,别来找我!” “可刚才警察明明来过你家!”有人插嘴。 “来了啊,来了!”何雨柱点头,“人家一说我就回绝了!‘不照顾’仨字,我说得比炒豆子还脆!不信你们现在就去派出所问,民警同志能作证!” “光嘴上说不行,得发誓!”旁边有人喊。 “对!当着大伙儿的面,立个规矩!”众人齐声附和,“这事儿不能含糊,出一点岔子,倒霉的是整条胡同!” 何雨柱叹口气,干脆举起右手:“行!我当面讲清楚,我这辈子绝不会接老太太进门,更不会给她端水喂药、擦身翻身。她生病住院、吃喝拉撒,跟我半个铜板关系都没有! 你们天天盯着我,我若食言,随你们怎么罚——赶我走,拆我铺盖卷,我都认!” “真敢收留她,我们立马把你轰出去!”有人咬着牙吼。 “轰!我就走!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“真走到那一步,我自个儿拎包袱滚蛋,也不用你们动手,我脸皮再厚,也丢不起这个人!” 听他说到这份上,人群里才慢慢松了劲儿,有人低头抽烟,有人摇着蒲扇叹了口气,气氛才算缓了下来。 “哟,这是干啥呢?开批斗会?” 话音刚落,李建业拎着搪瓷缸子,满头是汗地挤进人群。 第(3/3)页